【大纪元2025年11月06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净、骆亚采访报导)澳洲副总理兼国防部长理查德‧马尔斯(Richard Marles)近日在多个国际防务论坛强硬表态,指责中共正进行“二战后最大规模军事扩张”,并严重缺乏透明度。专家分析,澳洲这一立场标志着澳洲对华军事战略的重大调整,也折射出印太地区安全格局的深刻变化。
澳防长频批中共军事扩张
11月4日,澳洲国防部长马尔斯在悉尼举行的印太国际海事博览会(Indo Pacific International Maritime Exposition)上警告说,随着中共进行大规模军事扩张,澳洲国防军保护海上贸易路线的行动正变得愈发危险。
马尔斯强调,畅通的海上通道,特别是南海和东海的贸易路线,是澳洲国家利益的核心。“(中共)这种缺乏战略透明度的军事行动,意味着澳洲和许多国家都必须作出回应。”
这不是马尔斯首次发表上述观点,在今年5月的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Shangri-La Dialogue)会议上,他将印太地区定位为“世界上最重要的战略竞技场”,并赞同美国战争部长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关于印太是“优先战区”的说法。
马尔斯当时还表示:“现实是,如果没有美国,这个地区就不会有有效的力量平衡。”同时,他呼吁其它国家共同承担维护区域安全的责任。
他还批评中共的快速军事扩张,“着手进行二战结束以来最大规模的常规军事扩张,而且这样做没有提供任何战略透明度或保证。”他说,各国必须应对“新帝国野心时代可能引发的另一波全球核扩散的严峻威胁”。
马尔斯此前承诺,在未来十年内将澳洲军事开支增加503亿澳元(约合320亿美元)。
台湾国防研究院网络安全与决策推演研究所副研究员谢沛学11月5日对大纪元表示,“马尔斯的强硬表态基于实际的军事对峙事实,中共军方对澳洲军机的近距离威胁事件不断发生,凸显了两国军事关系的紧张态势。”
中共频频军事挑衅令中澳关系紧张
澳洲的反应与近年澳中一系列实际军事对峙事件有关。
10月20日,澳洲国防部谴责中共派遣一架苏-35战机在南海对澳洲P-8A海神巡逻机发射照明弹,将其定性为“不安全且不专业”的行为。
今年2月,澳洲曾指控中共战机在30米范围内向澳方海上巡逻机发射照明弹。
更早前的2022年,中共军舰在澳洲专属经济区使用激光照射澳洲巡逻机;同年2月,中共海军特遣队三艘军舰无预警航行至澳洲东岸塔斯曼海附近进行实弹演习。
谢沛学表示,这一系列事件显示澳中军事已进入高风险摩擦阶段。
澳洲对中共战略经历历史性转向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战略与资源所所长苏紫云告诉大纪元,从2000年至2017年,澳洲奉行的是“经济靠中国、安全靠美国”平衡战略,但自2018年起逐步转向对中共采取明确的制衡态势。
在澳洲前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执政时期,中共采取经济胁迫手段对澳洲施压,促使澳洲重新评估对华政策。AUKUS(澳英美三边安全伙伴关系)协议的签署是澳洲对华立场转变的标志性事件。
根据该协议,澳洲预计在2030年代初从美国采购3至5艘弗吉尼亚级核动力攻击潜艇,并与英国共同研制下一代核潜艇。
苏紫云表示,AUKUS对澳洲安全至关重要。核潜艇使澳洲能够“长期从本土远程巡航到南海,中间不用上浮充电,保持隐蔽性,从而具备有效遏阻力”。
谢沛学认为,澳洲正系统性地构建多层次军事合作网络,包括从日本采购护卫舰、与美国Anduril公司合作开发潜艇无人机、扩建面向印度洋的海军造船厂,以及深化与菲律宾的防务合作。今年8月举行的澳洲年度最大海外军演,标志着其向第一岛链的实质性前沿部署。这些举措针对性极强,潜在目标直指中共。
多重因素推动澳洲立场强硬化
专家认为,澳洲强硬立场的深层驱动因素是多方面的。
首先是地缘安全环境的恶化。谢沛学表示,中共在南海的军事建设、在南太平洋的扩张、对台海周边的军事压力,以及在澳洲附近海域的频繁军事活动,直接威胁到澳洲赖以生存的海上贸易通道安全。
其次,美国盟友施加的压力不可忽视。美国持续敦促澳洲提升国防开支,今年6月“香格里拉对话”后,美国战争部长甚至直接要求其将国防支出提高至GDP的3.5%。尽管澳洲总理予以拒绝,但谢沛学认为,美国要求澳大利亚承担更多防务责任的压力始终存在,此次澳洲国防部长对中共的强硬言论,背后必然有来自美国的推动。
第三,印太区域联盟的机会窗口已开启。菲律宾马科斯政府对中共南海行为的强烈反弹,为澳洲深化东南亚防务合作提供了契机。谢沛学分析:“澳洲必须抓住时机,尽可能扩大与东南亚及其它受中共扩张威胁国家的双边军事合作。”2025年10月,澳洲、美国、新西兰和菲律宾在南海举行多边海上合作演习,其间发现中共船舰在附近监视。这些持续军事压力,进一步强化了印太地区国家抱团应对的意愿。
分析:澳洲构建多层次安全合作网络
面对中共军事扩张,澳洲正积极构建多层次的安全合作架构。苏紫云将其概括为五个方面:一是美国的核心作用,二是双边协防条约,三是AUKUS伙伴关系,四是“四边安全对话”(包括欧洲参与),五是“五眼联盟”(FVEY)和“五国联防”(FPDA)。
苏紫云认为,传统上澳洲与东盟国家的安全合作“比较表面化”,现在则要“深化”这些关系。“AUKUS加一”框架——即美英澳加日本的合作——构成了面向东北亚的同盟体系。
他说,在与美军合作方面,美国战争部长海格塞斯在“香格里拉对话”上透露,美国将在未来几个月内在澳洲进行“首次中程能力系统的实弹测试”,显示两国军事合作不断深化。来自美国、日本、菲律宾、新加坡和太平洋岛国的数十名海军和海岸警卫队指挥官出席了悉尼海军会议,彰显印太地区安全合作网络的扩展。
谢沛学的分析呼应了这一判断。他认为,澳洲对华军事战略的重大转向反映了“战略上远离中共,战术上保持有限度经济往来”的新常态。这种“安全与经济分离”的政策取向,可能成为未来澳中关系的基本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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